目前主吃盾冬,锤基,MCU那些CP

帝国(中·上)(警长盾/前杀手冬,黑手党兄弟锤基养成+年龄差)

设定:见之前这个贴

上部

预警tag:切开黑锤,过度占有欲,年龄差,基对哥哥病态的依赖。


6.

尽管男人非常小心,但索尔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洛基还是从睡梦中惊醒了。迷迷糊糊间看到哥哥高挑的身影走了出去,合上的门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貌似是海姆达尔,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奥丁家当管家的男人。洛基烦躁的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时间,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腰好酸。索尔今晚给那个小孩过生日本来就回来的很晚,好不容把生气的弟弟在床上哄笑了才拥着他睡了一会儿,这又被打扰了。洛基知道他这种对哥哥过度的依恋非常病态,但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索尔不在身边他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便不高兴的从床上爬起来走了出去。


哥哥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正在和手机里的人说着流利的法语,用的貌似是瓦尔基里的,因为洛基先前闹脾气,索尔把他自己的关机了,现在还扔在卧室的地毯上。


“你怎么起来了?” 回头看到没穿衣服的他,索尔瞬间面露难色,想回卧室给他拿个东西遮住身子,但站在一旁的高大管家将西装外套递了出来。洛基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过去。他不喜欢海姆达尔经常用的那款须后水的味道。


“出事了?” 他模糊的问道,伸双手环住了哥哥的腰,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胸口。


“嗯,海拉打来的电话,” 索尔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抱歉,把你吵醒了。”


“那啥,我们先出去了,头儿,” 一直没吭声的瓦尔基里终于沉不住气了。索尔不好意思地笑了,向他们礼貌的道了歉,并承诺待会儿打完电话把手机还回去。


讨厌的外人走后索尔抱着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洛基在哥哥的锁骨上磨了一会儿牙,在纹着自己名字的地方吸出了一个血印,抬头问道,“姐姐怎么了?”


“刚刚有人暗杀冬兵先生爱人的计划失败了,” 索尔的大手拂过了他的脊柱最终停留在了光滑的臀部。哥哥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还记得他么,弟弟?”


“能不记得吗?” 洛基翻了个白眼,“你当年雇他把我第一个男朋友给办了。”


“你交往的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索尔耸肩道,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否认他的参与,“你姐也不支持。”


“哼。” 看来不只是他有着变态般的占有欲。貌似家族遗传。


“姐,索尔他欺负我,” 抢过电话来,洛基撒谎道。哥哥惩罚似的掐了一把他的屁股。“你什么时候回来?芬里厄把想你的悲愤全化身为食欲了,都快从哈士奇变成哈士猪了…”


躺在狗窝里的芬里厄听到有人说自己坏话,耳朵立马立了起来。洛基和索尔养的那只胖胖的缅因猫还缩在狗狗怀里闷头大睡。


“告诉索尔不要再不停的喂它了,” 海拉和他寒暄了几句后说大概这周就回来。她的行程为了安全起见一直不向外人透露。洛基把手机递回去后报复性的又在索尔胸前啃了几口。


“行,我知道了,” 他们短暂的谈了一下对策后,索尔挂断了电话,把洛基正伸进他的裤子里捣乱的爪子掏了出来。


“回床上去,小淘气,” 男人把他拉起来,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我去把手机还给瓦尔基里。”


“死变态,” 洛基骂了一句,打折哈气跌跌撞撞的走回卧室。他没等多久哥哥就回来了,掀开软软的被子把他拥入温暖的怀里。洛基拽过他的右手,习惯性的把索尔无名指的第二指节含进了嘴里。


索尔吻了吻他的耳垂,“睡吧。”


7.


母亲死前他们并不是这样的关系。


索尔还模糊的记得母亲怀着洛基时的样子,那是他11岁那年的某个夏天,母亲那头和他一样闪闪发光的金发在凡尔赛的蓝天下如此耀眼。


坐在花园里的妈妈问他,“索尔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刚被海拉在搏击课上胖揍的他一撇嘴随便说道,“想要个妹妹,但只要那种软软的,听哥哥话的可爱小公主。坚决不要像海拉这样来自地狱的男人婆。”


妈妈:“…”


然后索尔就被揪着耳朵向母亲承诺以后再不会这样叫大姐了。


几个月后,洛基出生了。当索尔掀开盖着小婴儿胯部的毛毯看到那个粉粉的小东西时才沮丧的发现竟然是个弟弟。


更讨厌的是弟弟竟然从小就特别粘海拉。大概是因为自己初中是在寄宿学校度过的吧,索尔安慰过自己,完全不是因为奥丁长女那个混世大魔头太过霸气,总是到处收小弟。他15岁暑假回家时看到的是那个本来应该是个妹妹的弟弟像只刚学会走路的毛茸茸小鸭子一样到处追着海拉。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索尔再怎么努力洛基都像是看动物园里大猩猩那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一切的改变发生在索尔17岁的那个冬天,因为母亲和弟弟在陪着奥丁去剧院的路上遇到了车祸。老头子重伤,半张脸血肉模糊的被抬到了凡尔赛最好的医院。母亲当场死亡。当索尔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他那哭的歇斯底里的7岁弟弟,死活也不肯离开母亲已经冰凉的尸体。索尔冲上去把那个脸像是被野猫挠过似的医护人员替换下来。洛基对着他也是一阵拳打脚踢,还用上了牙。


“洛洛,求你了。” 


那是只有妈妈才用的昵称。索尔不知何时也哭了。被他勉强扯进怀里的小孩听到后突然没了动静。随后弟弟抓起他的右手,把无名指的第二指节塞进了嘴里凶狠的吸了起来。索尔当时没在意这个奇怪的动作,他忙着向背后的医护人员招手,示意他们可以靠近给洛基检查一下了。


“索尔,我要妈妈。”


一直对他不怎么感冒的弟弟突然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倚在他怀里的小孩眼神空洞的望着他。伤心的泪水将小脸上母亲的血冲开了两条痕迹。索尔在医护人员的指示下小心翼翼的把弟弟抱了起来。他回头看了母亲的尸体一眼,在心里发誓一定照顾好弟弟。海拉和瓦尔基里不知何时已经在人群中消失了。


海姆达尔带他们回了宅子后又起身回了医院,很快传来的消息说奥丁的左眼保不住了,目前还在昏迷中。洛基自从不闹了就没有放开索尔的右手。指节处的皮肤被弟弟的小嘴裹紫了,但他没有抽开手。让仆人给他们准备了热水,索尔勉强给弟弟洗干净了身子。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一直没说话。索尔脸上被水浸泡时感觉火辣辣的疼,貌似是刚才挣扎中被洛基抓伤的,手背上也被歇斯底里的弟弟咬了两个血肉模糊的小牙印。


“洛洛,换根手指可以吗?” 索尔真的有点吃不消了,但弟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只好无奈的单手把洛基擦干净,抱到卧室里去。放到床上,索尔才忍不住把手从弟弟嘴边抽开了。小孩瞬间哇哇大哭了起来,整个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上气不接下气。仆人们再怎么哄都不管用,眼看弟弟快要哭的背过气去了,索尔咬了咬牙还是把自己的手献上去了。洛基含进嘴里立马不哭了。


“算了,我今晚在这陪他吧,” 他给女仆说,但半夜弟弟就发烧了,还吐了一床。


索尔只好把他们挪到自己的卧室。第二天清晨好不容易退了烧,但洛基死活也不肯和任何人说话,像个小木头人一样趴在哥哥怀里吃手指。他们的家庭医生说孩子大概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给索尔推荐了几个他认为优秀的儿童心理医生。


洛基拒绝说话后的第四天海拉带着瓦尔基里回来了。一同被他们压回来的是那个雇佣杀手的敌方当家。男人大概50多岁,和奥丁有几分神似。海姆达尔看到他们的时候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别把房间弄得太脏’ 。那个男人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房间里弹钢琴的索尔。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衣的17岁男孩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整个人就像是堕落人间的天使。他不紧不慢的弹完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首钢琴曲。弗丽嘉还没来得及交给洛基就去世了,大概这件事又落在了索尔肩上。海拉不喜欢那些她所谓的娘里娘气的东西,弹钢琴就包括在内。


他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惊恐的男人面前说道,“其实你当时应该多花点钱雇个资历高的杀手。”


那根被洛基吸了好几天的手指紫了一大片,周围的皮肤一碰生疼但丝毫没阻碍索尔的拳头。他停下来的时候衬衣已经被染成深红色的了,身下的那个人血肉模糊。索尔感觉自己像是做梦般飘到了后花园。弟弟小小的身影独自坐在喷泉旁,母亲生前时常在那里给他梳那头漂亮的黑发。索尔走过去才发现弟弟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窝着一个看上去极度营养不良的小流浪猫。洛基抬头望向他,在看到索尔满身的血时翠绿的眼睛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他坐在了弟弟身旁。洛基抓住了他的右手,习惯性的含进了嘴里。6岁小孩吸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


“好难吃,” 洛基终于开口说道。


索尔用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捧住小男孩干净的脸颊,在洛基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愧疚的吻。他把弟弟揽进怀里时被那只超凶的小奶猫咬了一口。那个小家伙被索尔吓得不停的发抖,但仍然维护着小主人。


“洛洛,你的新朋友是谁啊?” 索尔低声问到。


洛基沉思了一小会儿回答道,“妙尔尼尔。”


8.


“妙妙,你好沉啊啊!” 年轻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是被那只巨猫一屁股蹲醒的。胃里一阵抽搐,疼得他直接抱着猫从床上滚下去了。闻到早饭的香气,洛基断定哥哥已经起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他爬起来瞪了一眼妙尔尼尔。谁知道当时自己随便捡的那只小奶猫竟然会膨胀到这等惊人的地步。随便穿了一条短裤和哥哥的一件黑衬衣,洛基勉强扛起了那只缅因猫,像背着一袋大米一样拖着妙妙出了卧室。


哥哥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在做早餐。线条优美的背上还有着昨晚被洛基咬的牙印和抓痕。看着那头深棕色短发,他突然非常相念索尔年少时飘逸的金色长发。海拉的那条傻啦吧唧的哈士奇正围绕着索尔狂吠着求吃的。洛基看着自己哥哥冲着他严肃的摇头道,“不行,这是给洛基的。你的早饭已经吃过了,芬胖,这么快就忘记了?你难道真的是头猪假扮的??!”


芬里厄气愤的跳起来差点没把索尔松垮垮的裤子扒掉。


“喂,造反啦你!” 索尔一手抓住裤腰一手还护着锅,样子有点狼狈。妙妙在洛基的耳边发出了不屑的声音。洛基费力的把它放在了沙发上以免自己的腰被肩上的那尊千斤顶压断了。


“哥,你手机响了,” 洛基注意到索尔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索尔还在对付着海拉的狗,并没注意到他的话,一般能够联系道他哥的人都是先通过瓦尔基里那关的,所以洛基没想多少就接通了视频电话。


对面那个人变化挺大的,头发长了也留了胡须,若不是看到那双熟悉的棕绿色眼睛,他大概不会认出来对方就是当年那个给他们家肝脏活的冬兵先生。巴恩斯看到是他有一瞬间的意外,随后低声说道,“洛基真的是长大了啊,你哥哥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索尔,回答道,“他貌似正在被狗日。”


那个人没有被他的话逗笑,淡淡的问,“昨晚的人是他派来的吗?”


“去杀你?怎么可能?” 洛基打了个哈气,走到哥哥身边递出了手机,“如果我哥想你死我们就不会在这里通话了。”


冬兵背后一个金头发的家伙突然惊呼道,“我就是说那个索尔·奥丁森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那是谁?” 洛基问。


“巴恩斯先生的丈夫,” 他哥无所谓的耸肩,接过电话后指了指桌边的早餐,“洛基,快去吃饭。”


“天呐,他都结婚了?” 时间过的这么快吗?洛基被惊到了。当年还小的他有段时间还偷偷暗恋过那个沉默寡言做事利索的杀手先生,不过小小的苗头被哥哥发现后很快就被扼杀了。


“罗杰斯警长还好吗?” 索尔笑着打趣到。洛基打算在哥哥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分给可怜的芬里厄一半他的煎蛋卷,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索尔一把抓住手腕了。


“洛洛,不好好吃饭会被打屁股的,” 男人低沉的警告道。


长大后索尔只有在生气或者哄他开心的时候才会管他叫那个小名。洛基气鼓鼓的闷声吃了一口。真的好好吃,但那不是重点。哥哥奖赏似的吻了吻他的头顶,在洛基的身边坐下了。“提恰拉当年费尽心思才帮你脱离了这个世界,你确定想再回来?要知道想第二次干干净净的走人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愿意再次帮你。”


索尔听了一会儿电话说,“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下的通缉令,但你要清楚,除此之外我任何其他的帮助都不会提供。昨晚这件事做的太不守规矩了,我想瓦坎达那边也会同意我的看法。那个人野心很大,但他早晚会明白他拿不下纽约的。洛基,给我吃慢点,免得待会儿又胃疼。” 


洛基冲哥哥吐了吐舌头。索尔笑眯眯的用手指抹掉了他嘴角的汤汁并含进了嘴里。


“好,晚上Continental见,” 他哥对电话那头说道,“哦对了,巴恩斯先生,上次忘记说了,欢迎回来。” 


tbc


作者的话:嗯,他们两个关系非常不健康啦...

喜欢的话点个心心留个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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